
4日晚的大金台,座无虚席,众友相声队庆祝成立七周年团庆在此上演相声剧《法门寺》。 由于提前订好票,心里就踏实许多,在门口碰上Q群里的朋友彩彩,她没有提前定票,只能选择买加座票,在开场后才能进去。 开场的双唱快板《诸葛亮押宝》表演得很精彩,观众几次爆发热烈的叫好声。但是剧场内始终没有安静下来,人们说话、吃东西,找座位,沏茶水,忙个不停。之后的两段相声《黄鹤楼》、《飞天梦》亦是如此。其中《飞天梦》,是两个年轻人表演的,好家伙,俩人的分量加起来能有500斤。这段相声是天大的一个学生创作的,电台曾经播过作者在校园里表演的现场,总觉得比今天这两位效果好,倒不是说得有多棒,只是同样的段子,在校园能火爆,在茶馆未必能吃得开。有些包袱太现代化了,观众未必都能领会。 直到朱永义、杨威二位老师的登场,观众开始进入状态了,《学聋哑》这个段子,很吃功夫,二位的表演,分寸火候拿捏的合适,整个场子热起来了。返场应大伙的要求,自然是永远的“8号”,这段拿太监找乐的段子,直接影响了后面的表演,因此在《法门寺》里“9号”“10号”,不断的抖落出来,包袱的威力实在是回味无穷。 观众期待的《法门寺》压轴表演,无论是尹爷的刘谨,黄爷的太后,佟、陈二位的校尉,还有那加起来足有半吨重的四位宫女,足足让观众开怀大笑了一个小时。很多时尚元素都被掺杂其中,“汉堡包”、“芙蓉姐姐”、“洗浴中心”笑料一个接一个,传统京剧被颠覆,此时的法门寺成了一个超级无厘头的杂耍园子。 演出结束后,我没有走,特意在门口看着一个个平民草根艺术家们,或骑车,或坐公交车各自离去,和刚刚在台上的样子成了鲜明的对比,此时他们蜕化成普通的路人,行色匆匆各自奔向自己的家门。 最后出来的尹爷、黄爷、佟守本三位,我特意向他们索要了签名,佟老师当年曾经在电影院剪票为生,当时我还是一个小学生,父亲与他相识,只是多年未见,提起来依旧亲切依然。黄爷在文革期间,曾经与我的祖父一起下放到天津针织厂,每日做着叠毛巾的工作,提起当年那段酸楚的岁月,老爷子感叹说,那段日子是怎么也忘不了的。 岁月并不能磨去他们的激情,只要观众爱听,他们会一直说下去,真正的相声不在电视里,不在晚会上,原汁原味的相声只活跃在人民中间,一杯茶伴着一阵笑声,始终萦绕在耳畔。 (转自“假如你还记得我”朋友博客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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