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田旭峰(罗纳)
在11月中旬,就听说,大金台会在11月24日又一次汇报演出。可是,由于张先生最近没时间,所以一直没压活。到那天,也就没有节目可报了。 可临近的时候,听说这场演出的意义有所改变——为师大患白血病的王瑜同学募捐义演。那这回肯定要去了,既为杨波、小强、钱城他们捧场,又能为这个姑娘尽一点绵力。 24日那天上午,我下夜班,就和女朋友商量,问她晚上愿不愿意去。她听说,是义演,就愿意同往。 晚上,老娘也想跟我看这场演出,而且还叫上了自己的同事;上了公交以后,女朋友还带了她的表姐来。 呵呵呵,本来我打算晚上一个人骑车去的(每次看完相声,我都赶不上最后一趟610),没想到,变成了5人同行。 到了大金台门口,小强正拿着一堆门票等他的朋友们,老远看去——跟黄牛党一样 到了大金台里面,买票之后才发现,已经没有多少位置了。估计再晚点,就得站票了——悬 先跟大伙打个招呼去。 到了后台——人可真不少啊。 “来了,今儿个嘛活?“我先看到的钱城。 “《红事会》,你呢?“ “我今儿没有。就是过来看看大伙。“ 这时候,看到明刚大哥了,他问我:“你今儿嘛活?” ”我没有。“ “那正好,你一会儿使个‘菜单子’没问题吧?” 这句话正说到我心里,今天就跟有预感似的——出门时,我带着大褂来的 可我跟谁使呢?凭我这点水平,临上现对效果行吗? “我倒是带着挑儿了,不过现对来得及吗?” “没问题,九爷给你量,你就踏踏实实的使!” “啊?”九爷是谁啊,“谁给我量?” “陈明志” 啊?!!!陈……明……志???!!!哎呦,我的妈呀!太刺激了——这老爷子是众友的 给我量活?! 我做梦吧?! “九爷一会儿有场,听说这有义演,过来赶一场。”史经理进来了。 “你就撅着使(压缩)。”宫大庆是那天的监场,“直接入活就行。” 这时候,陈老爷子过来了:“你随便,别慌。你平时怎么入?” 老爷子说话我都快听不见了,现在都不记得自己当时怎么回答的。 那天,破例,我们开场(一般都是快板开场),上场之后,台底下这通鼓掌啊,我知道这都是给九爷的(除了我老娘和女朋友)。 那天没说多少就直接入贯儿了——因为没对过活,心里没底;而且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。背贯儿时,就好像说梦话一样,不知自己背的什么,而且感觉到,自己的腿抖得厉害。 说完之后,我恨不得马上跑下台,所以我转身就往台下走,转身的时候还转错方向了,可报幕的小福子把我叫回来,因为刚才有观众上了花篮,为了表示感谢,还得返个小段——哎呦,怎么这么多规矩啊?让我赶紧下去不久得了吗?没辙,临时想起了马老的《考试》…… 唉,好歹是下来了 “谢谢陈先生。” “没什么”老爷子赶紧换衣裳走了。 我换了衣裳,到台下坐着,心跳很久没恢复正常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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